“夫人你哪里疼?是不是很疼?”

霍司皱眉梵承宇以为霍司不舒服,立即慌慌张张问,想把霍司抱起来检查却不敢,只能跟无头苍蝇似的紧张的看着霍司。

“没事。”

霍司冷淡开口,以前打架的时候也受过伤,已经习惯了。

“怎么能没事,你身上都是伤。”

“我现在就去找医生,让医生给你开点止痛药。”梵承宇说完就起身。

“都说了没事。”

霍司起身及时拉住梵承宇手腕。

这一坐起来他倒吸一口凉气,辟谷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疼得要死。

“夫人夫人你赶紧躺好,你现在还不能起身。”梵承宇手忙脚乱的把霍司扶回床上。

霍司乖乖躺着不敢动,都疼白了脸。

辟谷肯定紫了,因为梵承宇这个混蛋抽了好几个小时。

“我不走了,不去叫医生了,夫人你老实躺好。”

梵承宇坐回床边哪里都不去,担心霍司又坐起身。

霍司没有说话,突然盯着自己手臂看。

明明左边手臂脱臼了才是,怎么现在没事了。

“医……医生给你接好的。”

垂着大尾巴的梵承宇心惊胆颤的看着霍司,声音小小的不敢大声。

霍司想着也是医生接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