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常都不舍得让霍司疼一下,却在没有理智的时候这么重伤霍司。

霍司那个时候肯定又疼又害怕,手臂还被我拽脱臼,身上一身伤嘴唇也破了。

梵承宇没出息的哭了起来,低头匆匆抹着泪。

躺了十多个小时的霍司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听到哭声,还是梵承宇的哭声,一个头两个大。

不用猜都知道梵承宇肯定是清醒了之后看到他一身的伤在自责。

霍司睁开了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很黑的房间,并没有开灯。

也还好关着灯,不然他睁开眼睛肯定不舒服。

霍司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好久才适应这不开灯的房间,也看到了坐床边抹泪的梵承宇。

好在梵承宇没有拉落地窗的帘子,外头的路灯照射入房间内不至于让房间伸手不见五指。

“哭什么,我又没死。”

霍司嫌弃骂梵承宇。

低头哭的梵承宇听到霍司的声音马上抬头,抹泪手足无措的慌声问霍司,“夫人你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疼,要不要叫医生?”

霍司才清醒过来,梵承宇声音又很大声,吵得他脑袋嗡嗡疼,不自觉的皱眉。

“抱歉我我,我太吵了,吵到你了。”

梵承宇立即控制住自己的声音,想碰霍司却不敢碰,因为霍司身上都是伤。

梵承宇眼眶又红了起来,哭着跟霍司道歉,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身体太弱,连一口药都顶不住。”

“东西是我给你喝的,你道什么歉?”

霍司看白痴似的看着梵承宇,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

“可你……你伤得好重,都流血了。”梵承宇哭得不能自已。

霍司没有说话,流血的事情他早就知道,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害怕,打破了梵承宇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