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都看见了还挡。”

拜恩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取笑达司御,大手掌控上达司御辟谷握紧,肉从指缝里漏出。

达司御脸更加红,手背匆忙抵住鼻子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,耳根跟脖子都跟着滚烫。

昨晚上拜恩莫名其妙夸赞他,说他臀肥欺负起来肯定好听,所以拜恩突然这么一握他就想到了那句话,整个人都羞得要死。

拜恩正经的时候正人君子,不正经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。

达司御又是个家教极好的人,哪里听过那些荤话,生气的同时脸又羞红,压根就拿拜恩没辙。

“谁教你这么用创口贴?难不成也是儿子?”

拜恩一直压着声音只让达司御听到。

拜恩是喜欢耍流氓,却不至于会在儿子跟前光明正大的耍流氓,他是不介意,可达司御会害羞啊!

“儿子教我这个干嘛!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
手背抵住鼻子遮着羞耻的达司御生气的说拜恩,声音听着不高兴,可脸一直都是很红的状态,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娇得很。

“那是谁教你?还是你自己想的法子?”

拜恩忍着笑继续追问,他这个单纯的老婆竟然能想到这个法子。

达司御脸又红了一分不敢回话,因为确实是他自己想到的法子。

当时他满脑子的都是肿了不能被人看到,只能想到贴创口贴这个法子。

他都慌得要死了拜恩现在竟然取笑他,还调戏得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