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政又亲了下梵狱脖子,声音逐渐低沉。

“选我喜欢的那还需要这些破玩意干嘛!”

梵狱嫌弃的把东西扔抽屉里,利落的关上抽屉。

贺政闻言笑了笑,明白梵狱是选了他的。

这不,梵狱转身面向他,低头就盯着看,还舔嘴角。

贺政笑容越发浓郁,低头堵住梵狱唇。

梵狱仰头给贺政亲,手不老实的乱来。

察觉到自家男人被自己带动了,梵狱立即就得意洋洋的笑了。

这小菜鸟,还玩上瘾了。

贺政呼吸重了几分,没一会就把梵狱放倒在床。

仅仅五分钟的时间,梵狱就哭了,边哭边骂的那种。

贺政跟梵狱动静不是很大,现在是晚餐时间很容易被听到。

楼下庭院的叶渺,他看着坐金城身上一直用雪砸金城的白念,嘴角疯狂抽搐。

他担心得要死,结果白念这家伙竟然在装晕。

“你干嘛老打我辟谷啊!辟谷都被你打红了。”

坐金城身上的白念不停的揉着辟谷,生气的念叨身下的金城。

“你还有脸说,谁让你装晕吓人的?”

金城从雪地里坐起身,食指戳白念额头说教。

白念揉额头不悦,“这还不是看你会不会紧张我。”

金城差点气笑了,他身为老公能不紧张自己老婆。

“谁让你洗澡反锁的,我试探一下你怎么了,我就问你怎么了。”

白念双手抱胸仰头跟金城理论,十分的理直气壮,仿佛他占了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