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,老子主动给你绑你竟然不识趣?”贺政没有动静梵狱火了。
想必这是史上第一个要求老公绑自己没能如意,反过来还骂自己老公的奇葩老婆。
“太冷,容易受伤。”
贺政安抚梵狱,抬头亲了下梵狱唇。
梵狱一肚子火气,贺政这一亲他怒火直接消失,气不起来了。
妈的这个混蛋,拿捏我他倒是有一套。
梵狱看着不服气,可又很吃贺政这一套。
“你要不是我男人,我他妈早把你埋了。”
梵狱又骂,把伸向贺政的双手收了回来,反正一直伸着贺政也不会绑。
他也明白贺政不是对他腻了,只是不想伤害他罢了,这才没有跟贺政计较。
他突然低头看了一眼小贺政,又睡过去了,不爽的撇嘴。
估计是气不过,他啪的一巴掌呼过去,破骂,“老子让你睡,特么扇死你这孙子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梵狱在打人骂人呢,还像那么一回事。
贺政没生气,拉住梵狱手。
“干嘛!我还不能欺负它了。”
被阻止的梵狱窝火,抬头生气的看着贺政。
“天冷,何必跟它置气。”
贺政这话仿佛在说打它还伤了你的手。
“妈的也是,我应该跟你生气才是,它睡不睡还不是你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