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我骂你干嘛!”
贺政靠着沙发抬头看着梵狱笑,声音十分的温柔,那放梵狱辟谷上的双手轻轻捏着。
“你他妈都笑了你还说没骂老子。”
梵狱较真上了,也生气了,还冒出一句,“你刚刚肯定骂我人菜还瘾大。”
贺政听到梵狱这话笑出声,原来梵狱自己也知道他本人菜。
“靠!你他妈真骂我了?”
梵狱气急败坏,给了贺政胸口一拳头。
他这一拳头可没收多少力,贺政眉头微微一皱,应该是被打疼了。
梵狱却没有发现自己把贺政打疼了,接着怒骂,“还不都是你的错,以前老关我小黑屋,害得我现在都不正常了。”
梵狱这话没有说错,以前逃跑经常被贺政逮回来关地下室里,被蒙着眼睛还被反手绑起来,天天玩具收拾。
梵狱什么都看不见时间长了自然身子就发生了变化,现在贺政一欺负他,不到一会他准哭。
不是贺政粗暴,而是梵狱哪哪都碰不得,一碰就身子失控。
贺政以前是故意这么干的,只有这么做了梵狱才离不开他需要他的安抚。
梵狱这个傻子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男人的心思,还真的以为自己做错事情了单纯的被收拾而已。
有一次梵狱跑出国,在酒吧里被人下了东西。
他难受死了想自己解决,结果发现贺政不在他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能骂骂咧咧的叫人开直升飞机回h国找贺政。
他吃了药压制,硬撑了四个小时。
当时的h国已经凌晨两点多,贺政早睡下。
等疲惫的贺政醒过来已经发现身上多了一个人,熟悉的重量熟悉的声音,还忘我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贺政当时就笑了,梵狱跑归跑,那方面的事情还是会回来找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