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没问怎么回事,进入梵承宇房间。

端着食物上楼的侍女往茶几走,把东西放好就躬身退了出去。

“你一个老公都不知道要照顾好你老婆。”

往大床走的梵狱开口就对梵承宇说教,听着很生气。

他抬起手就要一巴掌呼上梵承宇后脑勺,结果梵承宇回头看他,眼眶红红的。

“卧槽!我还没有打你呢你别碰瓷啊!”

梵狱立即收回手,快速退到贺政身旁。

这要是平常梵承宇肯定跟梵狱怼起来,可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,也知道他二哥是特意过来看望的霍司。

“怎么回事,你也发烧了?”

没被怼的梵狱新奇得很,伸手摸上梵承宇额头。

“体温正常啊!”

梵狱摸自己额头对比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梵承宇声音哑得厉害,还听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
梵狱哪里见过这么虚弱的弟弟,人也安静了下来。

他看向大床上的霍司,烧得脸滚热,呼吸都费劲。

“怎么烧怎么重?”

梵狱皱眉问梵承宇。

梵承宇不敢说实话,这也关乎霍司的名声。

“你个臭小子,有你这么欺负老婆的吗?”

梵狱一巴掌拍上梵承宇脑袋破骂,因为他看到霍司露在外的脖子,那上头全是红痕。

坐在床边的梵承宇低头默默的听训没有反驳,心里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