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狱继续叉过碟子里的食物吃,吃到一个榴莲酥眉头立即一皱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
他呸呸呸的把榴莲酥吐碟子里,把剩下的另一半往贺政嘴里塞。

贺政也不喜欢榴莲,可被梵狱塞了七年习惯了。

因为梵狱吃东西从不记得那是什么东西,总会反复的踩坑。

贺政咽下榴莲酥淡定喝咖啡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
“给你这个,去去味。”

梵狱叉起牛排塞贺政嘴里。

“这个肉也不错。”

梵狱不知道吃到了什么肉,咬了一口觉得好吃也塞给了贺政。

看着手机的贺政嘴角微微上扬,梵狱还是知道把好吃的跟他分享的,而不是不吃的都塞给他。

十多分钟后。

“终于饱了。”

梵狱放下刀叉,仿佛吃饭是在完成任务。

他喝了一口果汁,看着身边的贺政,“你吃饱了吗?”

贺政点头,把空咖啡杯放桌面上,从椅子上起身。

梵狱跟着起来,活动着筋骨边往饭厅外头走。

贺政把两人的椅子放好才跟上梵狱,边给秘书短信处理工作。

“给他们俩拿点吃的吧!”

梵狱转身回饭厅里,没一会身后就跟着两名侍女,托盘里放满了食物。

“走吧!”

梵狱跟等在饭厅门口的贺政说。

贺政看了一眼侍女手中的托盘,见上头有粥就没多说,走在梵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