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承宇坐在霍司身旁,给霍司捏着肩膀。

霍司瞥了梵承宇一眼,开口没好气,“麻辣沈狗头,涮沈狗头肉,烤全沈狗羊,你要是敢做我就敢吃。”

“噗……”

“这这这,这会吃坏肚子的夫人,咱们就吃点正经的肉,那家伙的肉说不定还有毒呢。”

梵承宇慌忙阻止,沈添煜再怎么无耻也是他兄弟,再且,杀沈添煜犯法啊!他不想坐牢。

“不是你自己说我想吃什么你都做?”霍司紧眉看着梵承宇。

前提条件是正常的肉啊!

梵承宇心里哀嚎,都想哭了。

霍司睨了下梵承宇无语,他就开个玩笑梵承宇就吓得不敢说话。

突然霍司视线落到梵承宇脖子上,那上头有一个发紫的牙印,看着十分的清楚。

那一口是他咬的,在浴室里,梵承宇把他抱起来抵在墙壁上欺负的时候他气不过咬的。

当时他没想到会留下这么深的牙印,只知道很火大,都一天过去了梵承宇还跟蛮牛似的发疯,他人都要散架了。

“早就不疼了,就是伤口看着有些吓人而已。”

梵承宇快速捂住脖子上的牙印,生怕霍司看了自责。

霍司没说什么,拿开梵承宇手抚了下那牙印。

想玩的是他,结果受伤的却是梵承宇。

“真的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