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对着叶冥就竖起大拇指。

叶冥早习惯白念的欢脱,从叶浅身后伸出大手捂住叶浅肚子,把叶浅往怀里带。

叶浅脸不自觉的变红,低头一脸的不好意思。

白念就撇嘴了,仰头不高兴的跟叶冥抱怨,“我又不会使坏,你这么提防着我干嘛!”

“你一身的刀子,一会掉出来伤到你师母怎么办?”叶冥别提多嫌弃。

他是教了白念体术跟怎么用刀子,可他从没有教过白念怎么藏刀,还全身都是刀。

“我身上才没有刀子,不信你问金城。”

白念急眼了,立即指着坐沙发上的金城大喊。

在喝咖啡压制瞌睡虫的金城无故躺枪,有点不在状况内的跟白念对视,毕竟他没在听白念在说什么。

“喝喝喝,怎么不喝死你啊!”

白念生气的骂金城,金城一用这个表情看他他就知道金城没在听他说话。

金城都想叹气了,他好不容易才能休息,就不能让他好好的休息一天别折腾他。

可他不能直接说出来,叶冥已经眼神冷漠的扫视着他。

金城手立即放在嘴边轻咳了下,掩饰心虚的让叶冥看。

好在叶冥没说什么,只是扫了金城一眼就把目光收回。

“你可不能欺负他,他现在是我老公。”

白念双手叉腰仰头与叶冥对视。

“我还没那么闲。”

叶冥说着让叶浅坐下。

叶浅很拘束,不敢坐。

她只是一名保镖,身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