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沈珵又当爹又当妈,不仅要照顾沈添煜还要照顾沈征沈穆。
别看现在沈征沈穆很成熟稳重,以前没少打架,就是没人管的野孩子,整天都鼻青脸肿。
沈珵本可以不管这些同父异母的弟弟,可谁让他自己淋过雨,实在没办法无视。
沈珵从一开始就是弯的,并不是遇见赛德伺之后才喜欢男人。
或许是因为自己当爹当妈习惯了想找个人疼,所以性取向发生了变化。
“奶茶也送到了,我回去了。”
沈添煜从沙发上起身,把没有开封的那杯奶茶拿走,反正赛德伺跟沈珵也不会喝。
沈珵没有叫住沈添煜,平静的喝着茶没吱声。
赛德伺倒是目送沈添煜带上门离开。
等沈添煜走了他才抬手摸上沈珵额头,看沈珵退烧了没有。
沈珵冷淡的睨了赛德伺一眼,明显的不悦。
赛德伺不敢说话,毕竟是他把沈珵折腾坏的。
“下次再让我发烧你就给我跪房门口去。”
沈珵一肚子火气,骂赛德伺。
刚刚是沈添煜来的及时,不然赛德伺早被打了。
“不是你说的退烧药管够?”
赛德伺嘴角携着笑。
“三天两头发高烧,你是想毒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