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大步赶来的贺政终于找到了梵狱,看了一眼梵狱怀里一直喵喵喵哭的小白菜,然后又瞟了下一直仰头望眼欲穿看着小白菜的泡芙,问梵狱。
梵狱指着泡芙怒气冲冲的跟贺政告状,“这混蛋刚刚竟然想骑小白菜,要不是我拉得及时现在小白菜肯定出事了。”
贺政听到骑这个字,哪里还能不明白意思,多看了泡芙一眼。
他只知道这狼狗里狗气的,又傻又憨厚,但没想到它连只猫都不放过。
“你看,小白菜都快被它吓死了,心脏一直狂跳。”
梵狱手放在小白菜心脏处,真的跳得十分的快,整颗心脏都要跳裂了似的,一看就知道吓得不轻。
贺政看了下小白菜,那胸口确实起伏得厉害。
小白菜见贺政看着自己,瞬间泪眼朦胧,委屈极了。
贺政伸手揉了揉小白菜小脑袋,似乎在安慰她。
小白菜皱着小鼻子泪水吧嗒吧嗒掉,本就白茸茸的又长得漂亮,哭起来更是让人心疼。
梵狱就皱眉了,生气的把贺政大手从小白菜脑袋上拿起来放自己脑袋上,抬头就冲贺政喊,“你这么温柔摸小白菜脑袋干嘛!你他妈可是老子的男人。”
梵狱怀里的小白菜眼泪瞬间就不掉了,鄙视的斜了一眼梵狱,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!他老公摸一下猫都吃醋。
贺政倒习惯了,手从梵狱头顶上拿开,低头亲了梵狱一口。
梵狱立即舔了下嘴巴,抱着小白菜抬头对着贺政唇就啵了下,脸上立刻多了笑容,还得意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