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生气,气白衍明明可以说清楚却让她误会了这么多年。
气白衍的同时她也气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理智,明明可以好好调查以前的事情,可她一直被恨冲昏头脑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要是不想这么早回去就多住几天,我跟儿子留下来陪你。”
白衍自顾自的说着,也不管贺欣同不同意。
他说完拿出手机,让骑士团长收拾他的换洗衣服送入宫,顺道也收拾白念的行李。
发完短信白衍握住贺欣一直夹糖块的手,紧眉说她,“你也不怕甜死。”
被握住手腕的贺欣没有生气的甩开白衍的手,任由白衍把夹子从手中拿走,垂目一句话没说。
她明白的,白衍隐瞒她真相是担心她知道了会自责,因为白衍是为了保护她跟儿子才不得已把叶渺的下落卖给国王。
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贺欣想到了那天她捅伤白衍的那一幕。
当时白衍没有躲,被她捅了好几刀都仍旧站在她跟前,用十分悲伤又难受的表情看着她,就这么在她跟前倒了下去,身下一片血。
贺欣喉咙发紧,鼻子也酸涩得厉害,一直拼命的忍着眼眶里的泪水。
白衍不知道贺欣为什么突然就要哭出来的样子,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把贺欣抱入怀里轻轻拍着贺欣后背,忍着火气问,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贺欣没有回话,推开白衍的怀抱自己抹泪,眼眶红红的。
白衍立即拧眉看向沙发对面的拜恩达司御,脸上写的全是:你们俩欺负她?
“我们还没那么无聊。”
拜恩拉着达司御起身,没打算留下来打扰。
达司御也有这个意思,朝贺欣点了个头就跟着拜恩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