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贺欣第一次见到白念替白衍说话,脸上多了吃惊。
她儿子她是了解的,看着什么都不在乎,从没有给过白衍好脸色,其实内心是很渴望得到父爱的,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。
“叶渺说他是个好人。”
白念湿着眼眶与贺欣对上视线,似乎在询问贺欣叶渺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这个问题贺欣无法回答,因为白衍出卖过叶渺,她对白衍便有了恨,十八年了都无法消除。
但她对白衍又不仅仅是恨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一些东西自己也无法控制。
“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永远都支持你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看出贺欣的犹豫白念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,脑袋埋入贺欣怀里蹭掉脸上的泪水。
贺欣摸着白念脑袋,慢慢的露出欣慰笑脸。
她儿子出门一趟感觉成熟了不少,稳重了许多,都知道成为她的依靠了。
“公爵大人好,拜恩大人好。”
房门口响起侍女们的问候声。
坐在沙发上的白念马上从贺欣怀里出来快速抹掉泪水,匆匆说,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说完他就往浴室跑,不愿意让拜恩达司御看到他哭过。
贺欣没有阻止,看向往她这里走的拜恩达司御,定定的望着他们俩。
她脑子里跟着浮现出了一个画面,回国准备生产的贺骄笑容苦涩的告诉她,“我有一个特别厉害的情敌,要是我再晚一点出现达司御有可能会爱上他,但我还是把达司御交给了他,因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保护达司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