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跟梵承宇看着就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,应该没事。
赛安这么安慰自己,捂住耳朵赶紧闭上眼。
突然他回头看了奥伦一眼,直接往那盯。
赛安这是怕自己睡着了奥伦对他乱来,先确认奥伦是不是起来了。
好在没有,奥伦很平静。
“咳……”
被盯着看的奥伦,他手放嘴边清了下喉咙。
原本没事,赛安这么看着一会就有事了。
赛安可能也反应过来了,脸很红。
他没有慌慌张张的把脑袋转回去,而是生气的看着奥伦,“干嘛,金子做的啊,还不能看了。”
“没说你不能看。”
“那你咳什么?”
赛安很凶的怼奥伦。
奥伦这回没回话,突然有些尴尬的看过一边。
赛安觉得莫名其妙,可下一秒他脸就红了个透,某人平原变土丘。
“你你……下流。”
赛安红着脸破骂,赶紧转回去躺好,被子盖过脑袋。
被骂的奥伦冤枉得很,还不是赛安一直盯着看。
隔天一大早。
整个旅馆的人都没睡好觉,单身狗听了一晚上的现场,熬出了黑眼圈,成双成对的人则清醒过来了想死,此时正尴尬的跟单身狗大眼瞪小眼,空气死一般的安静。
梵承宇跟霍司房间此时满地狼籍,茶几歪歪斜斜的沙发都倒了,落地窗上有两个清晰手印,窗帘还被扯下来了一半,地上都是枕头跟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