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欣微微蹙眉,怎么以前的家族死对头都成了他们贺家的亲戚,不是谁老公就是谁老婆的。

“那梵家的家主可不是好说话的主,他能让梵狱嫁给你们舅舅?”

“哦他啊!被梵潇关起来了,现在梵家是舅妈的大哥当家。”

白念来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水,递给了贺欣。

接过水的贺欣咋舌,梵家家主跟沈鷹以前都是一方霸主,现在竟然全栽在自己儿子手上。

也是,已经过去十八年,后辈都长大了后浪推前浪,老一辈被淘汰了也很正常。

想到这贺欣心情有些低落,她现在很想父亲跟贺骄。

“管家现在,还好吗?”

贺欣试探性的问,握紧手中的杯子。

父亲过世她人还在伯爵府,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
这些年管家都是怎么熬过来的?

贺欣鼻子泛酸得厉害,管家肯定在傻傻的替着她父亲等着她们回贺家。

“管家没事你别哭。”白念赶紧给贺欣递纸巾,“管家也在d国,叶渺好像说在什么伯什么那边。”

白念记不清楚了,就记得有一个伯字。

“伯温。”贺欣吸了下鼻子抹泪,“他是你们外公跟管家收养的孩子,名义上也是你们舅舅。”

“难怪管家会在他那边住。”

白念对伯温不了解,也没有见过,很陌生。

只有贺欣知道伯温也吃了很多的苦,贺家在d国的产业肯定是伯温在打理,还有可能是奉他父亲的命令。

贺欣鼻子越发酸得厉害,匆匆看过一边去抹泪。

白念难受的看着贺欣哭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
“人老了容易多愁善感。”

贺欣为自己的伤心找了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