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黑子这个老公,他耳根都发烫了,忙接过水就猛灌了好几口,逼自己冷静。
徐涎就跟看不见黑子被他撩拨起来一般,起身就一屁股坐黑子腿上,十分自然的靠入黑子怀里。
喝水的黑子差点呛到,脸整个红了个透。
现在徐涎坐他大腿越来越自然了。
黑子倒不讨厌,就是徐涎才说要陪他,他现在定力可不太好。
这不,靠黑子怀里的徐涎一愣,下一秒黑子就把他抱起来放过一边,匆匆往窗外看说,“你不用管我,我一会就好。”
徐涎听完疑惑的看着黑子,有他在为什么要忍着?
黑子虽然没看着徐涎,可他从车窗玻璃上清楚的看到了徐涎的表情。
没一会他就见徐涎把他那边的车窗按了上去,拿下眼镜。
黑子知道徐涎想干嘛,脸越发的烫,就这么看着徐涎靠向他俯身低下头。
黑子慌慌张张的看着黑玻璃外来来往往的人,那心脏砰砰砰的狂跳,都要从胸口处撞出来似的。
几分钟后,凡是路过黑子车子外头的人都听到了徐涎那难受的咳嗽声,咳得有些厉害。
“徐老师是不是生病了?”
路过车子旁边的一人说。
“这天经常下雨,确实容易生病。”
有人附和她,人很快就走远。
“你没事吧!”
车里的黑子手忙脚乱的看着徐涎,赶紧给他纸巾。
“咳,没事。”
徐涎坐好接过纸巾擦眼镜,上头早模糊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