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莉丝不敢私自开门进入书房,只能在外头扯开嗓门大声喊,“我真不是故意害您被打让你们吵架,我就是看您蛮可怜的想帮帮您。”
“真的,我要是撒谎我下个月保养烂脸。”
克莉丝说完还自己对天发誓了。
书房里的白衍寒着脸,他可怜?他怎么可怜,竟然说他可怜?
白衍心里多了一股无名火,可一句话没说,坐下办公桌里头的椅子就办公,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可怎么可能没发生过,他脸还疼得很,贺欣那手劲差点把他牙齿打飞。
白衍看着很火大,烦躁的翻阅着文件。
看了一会他摸了下自己被打的脸,好像有点肿了。
白衍啪的扔下手中的文件捏眉,看着烦得很,也很窝火。
明明就气得要死了他却没有要去收拾贺欣的意思,只是自己独自生闷气。
“伯爵?伯爵您回个话啊!还是,您在哭?”
“哎呀您别哭啊!贺欣就那个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书房门外的克莉丝还在喊,还安慰起了白衍来。
白衍冷着脸,他为什么要哭?
“您要是气不过我马上让人把她带过来,我帮您按住她,您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咳,涩涩的也可以,我可以闭着眼睛不看的。”书房门外的克莉丝贴心的补了这么句。
白衍那怒火直冲脑门,克莉丝要是这么做贺欣不得捅死他。
“您不回话我就当您同意了啊!我马上让人带她过来帮您按住她,帮您按书桌上。”
白衍听到这马上夺门而出,拧眉说准备要走的克莉丝,“你消停点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