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司御老实的坐着,低着头,静静的听着风筒的嗡嗡嗡声。

给达司御吹头发的拜恩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弧度,不停的轻轻晃着手中的风筒,手指划过达司御发根,松着达司御的湿发。

达司御抬头看了一眼拜恩受伤的手臂,因为拜恩穿着黑睡袍,所以并不知道拜恩的伤口是不是还在流血。

十分钟后。

“好了。”

拜恩摸了摸达司御那暖烘烘又柔顺发亮的长金发,笑了笑。

达司御却微微蹙眉,他怎么感觉拜恩像在养儿子?

达司御又抬头看拜恩。

拜恩笑着坐下沙发,一把抱起达司御就放腿上。

达司御感觉有些习惯了没有抵触,看向拜恩受伤的手臂。

拜恩老实的拿过茶几上的医药箱,放达司御腿上然后打开,再把自己睡袍拉下露出手臂上的伤口。

泡了雨水的缘故,伤口已经泛白,外翻的肉有些皱巴巴的,伤口里头还渗着血水。

达司御忍着难受从医药箱里拿出双氧水,小心的给伤口清洗,边给拜恩轻轻吹着。

拜恩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大手抓着达司御掉到胸前的长发,安静的看着达司御坐他腿上给他吹伤口。

“还好伤口长可不是很深。”

达司御说着把双氧水放回医药箱里,拿出碘伏给伤口周围消毒,用手扇着风等碘伏干了才拿出纱布给拜恩包扎伤口。

“你怎么对包扎这么熟悉?”

拜恩好奇,以前没发现达司御会包扎,而且很多人都是用碘伏消毒,可很多人都不知道碘伏其实不能直接对着伤口使用。

达司御绑纱布的手一顿,声音有些沉闷,“叶圣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