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
徐涎有些生气,这么重要的事情黑子也没有一个电话。

他才这么想短信就来了,是黑子,问他:你好点了吗?

“还知道发短信。”

徐涎嘀咕,可看着是高兴的,黑子并没有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问。

徐涎正想回黑子自己已经没事,可又来了一条短信:我可能要暂时住在贫民窟一段时间没办法回去,贺家跟着来的那两个小姑娘人都不错,你要是无聊就找她们说说话。

“就不问我要不要过去找你?”

徐涎叹气,黑子跟个木头人似的,谁出门不把老婆带在身边。

叮一声,新短信又来了:那个,身……身子没事吧!能走路吗?

徐涎看完脸不受控制的有点红,现在还感觉有什么卡里头似的。

“问我有没有事不应该是打电话吗,发短信算什么事?”

徐涎又嘀咕,看着在埋怨,可其实脸上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。

他主动给黑子打电话,手机放耳边等着。

车里的黑子,徐涎突然打电话过来吓了他一跳,赶忙按了接听,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狂跳。

“你你,你退烧了吗?”

黑子太紧张,话都不利索。

开车的手下瞟了黑子一眼,然后就一副大吃一惊的脸,他们家黑子哥紧张到红了耳根,整个人慌慌张张的。

这还是我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子哥吗?

手下唏嘘,一脸的见鬼了。

黑子没空搭理手下,坐直直的等着徐涎回话。

徐涎听到黑子的磕巴声手放嘴边笑了下,他感觉自己都要能听到黑子那疯跳的心脏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