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前头开车的手下拼命的忍笑,还被口水给呛到了一阵猛咳。
汉森本就心烦,听到手下这个咳嗽就更加烦了。
在这么烦的时候恩诺又给他打手语:我……我什么都会,母亲已经教过我,只要您需要,我现在就可以配合。
打完这个手语恩诺边抹泪边哭,要是汉森嫌弃他不碰他,把他扔给别人那他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。
害怕的恩诺忍着泪水抽噎着继续打手语:我吃得很少,一天,一天给我一碗粥就好,我能洗衣做饭,晚上……晚上您有是需要,不管您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,求求您……求求您别把我送人。
“停停停,我看不懂。”
汉森烦躁的出言打断,只知道恩诺不停的在他跟前比划。
汉森现在真的想抽自己耳刮子,为什么要心软把恩诺带回来?
看……看不懂?他看不懂手语?
泪水绝望的从恩诺那空洞的双眼里掉出,他现在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瞧见恩诺这个表情,汉森狠狠的抽了一口烟,朝窗外吐完才转向恩诺告诉他,“把你带回来只是觉得你可怜,我对你没半点兴趣,明白我意思吧!”
汉森这么说是让恩诺别作贱自己,可听入恩诺耳里就是汉森嫌弃他不想碰他。
恩诺哭着打了一个对不起的手势,抹泪从汉森腿上下来,又靠回车窗窝在角落里抱紧身子,泪水控制不住的一直往下掉。
汉森松了一口气,以为恩诺终于明白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