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烟的汉森目光从窗外收回,突然开口问开车的手下。

看恩诺的手下吓了一跳,赶紧收回目光回,“已经派人跟着,那伙人是从h国来的咱们这,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突然就说要在贫民窟里头办工厂。”

“他们那些和平国家的人就是想法简单,贫民窟里多乱,放个破椅子都能给你偷走,办工厂不得被偷得连工厂架子都不剩。”

手下啧啧着摇头,觉得沈添煜他们吃饱撑着没事干,来这里找人打他们来了。

吐烟听着的汉森没有说话,敢来贫民窟开工厂的人会没两把刷子?这种时候谁轻敌谁就吃亏。

想必卡特那边是等不及了。

汉森冷笑着看戏的脸,也想看看敢闯入贫民窟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恩诺肚子突然叫了起来,还很大声的回荡在车子里。

哭红眼睛的恩诺慌忙用双手捂住自己肚子,羞红着脸把脑袋埋入膝盖里不敢抬起,也有些害怕,怕汉森把他扔下车。

他现在无处可去,像他长得这么白净的人独自走在贫民窟里,不出半个小时肯定被人用麻袋套走卖掉。

再加上他又不会说话无法求救,被人打死都没有人知道。

想到这恩诺又哭了起来,他不是天生不会说话。

听邻居说他小时候哭得很厉害,他父亲嫌吵就把滚烫的开水灌入他喉咙里,他声带这才坏了不会说话。

恩诺越想越难受,不想要他就不要把他生下来,生下来又为什么这么对他,他可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小动物。

汉森见恩诺委屈巴巴的抹泪呜咽没生气,放在车窗上的手弹了弹手中的烟,吩咐手下,“找个地方停车,给他买点吃的。”

“好咧!”

手下性格很开朗,回复汉森的声音都带着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