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被扔在浴缸里的徐涎懵了又懵,眨眼的呆呆坐在原地。
他看向了站在花洒下的黑子,下意识的目光往下扫,之后就红了脸的快速移开视线,不敢再说话了,他还不想死。
黑子知道徐涎刚刚在看他,所以很尴尬,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直接站起来,明明徐涎只是坐了下他大腿而已。
为了清除杂念,黑子仰头冲洗着脸保持清醒。
先不说一会要出门,就算不出门他也不能继续折腾徐涎,徐涎一个白白净净的教授体力有限。
此时的徐涎跟黑子谁都不敢看谁,气氛里全是暧昧,快速的蔓延在整个浴室里。
大概十多分钟后,脸还有些红的黑子抱着徐涎出浴室,疾步往大床走的把徐涎放下,然后匆匆忙忙的去拿吹风筒帮徐涎吹头发。
徐涎乖乖坐在床边让黑子帮自己吹头发。
他摸了下额头,明显的比刚刚烫了一点。
身为教授徐涎还是知道自己怎么了,这明显的没有睡好外加运动过度导致的发烧,只要睡饱了身体就能恢复。
徐涎没有告诉黑子自己发烧了,一会黑子得出门去办事,他不能耽误。
“你一晚上没睡,就这么出去工作真的没事吗?”
徐涎仰头问给自己吹头发的黑子,眼里多了担忧。
“没事,以前为了对付敌人经常熬夜不睡。”
黑子安抚徐涎,手中的风筒轻轻晃动,另外一只手拨着徐涎发根吹。
“那就好。”
徐涎也算放心了,黑子现在已经是他老公,也认定了黑子,这要是黑子出什么事了他不就成了寡夫。
“我不在你也不用拘束,想吃什么就叫侍女,她们会替你安排好。”
黑子关了风筒交代徐涎,徐涎脸皮薄,又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别人,不这么跟徐涎说徐涎肯定饿着肚子等他回来才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