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驰原本想杀我,他帮我挡了子弹。”

拜恩声音很轻,听着也波动不大,可其中的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沈添煜皱眉,“叶驰不是已经被我大舅送走了吗,怎么会去公爵府?”

“他去扫墓,正好我当时带着达司御去后山坡。”

拜恩没说事情的过程,可沈添煜已经知道他们碰到一起发生了什么事。

沈添煜烦躁蹙眉,他没想到叶驰会这么执着。

“放心,他没事。”

久久不见沈添煜说话,拜恩以为沈添煜担心达司御,就安抚道。

可沈添煜开口却是,“你呢,没受伤吧!”

靠着椅子吐烟的拜恩动作一顿,那拿烟的手也是。

他似乎是没想到沈添煜会这么问,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,眸子呆呆一动。

“受伤了?”

沈添煜分贝不由得抬高。

听出沈添煜的着急,拜恩嘴角多了一抹弧度。

他靠着椅子仰头的抽了一口烟,然后才笑着跟沈添煜说,“你们沈家人还真是奇怪,自带调节功能似的,总能让心情愉悦。”

沈添煜不明白拜恩为何突然这么说,可能听得出来拜恩没事,没忍住说他,“没受伤就说没受伤,文绉绉的干嘛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话听着嫌弃,可其实一点嫌弃的意思也没有。

拜恩也听得出来,不由得笑出声,“你果然是沈珵外甥,面冷心热。”

“讨好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