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反应过来的达司御马上看过一边,赶紧把手藏被子里,不敢与拜恩对视。
拜恩见达司御明白过来了挑眉,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懂,没想到也不是。
拜恩嘴角多了一抹弧度,脸上笑容瞬间浓郁。
他跟达司御装可怜,“我可给公爵大人输了一半的血,公爵大人是不是应该看在我虚弱走不动的份上,让我在这里躺一天?”
达司御想拒绝,可回头一看确实拜恩脸色很不好,陷入了纠结。
他这么赶拜恩走又良心不安,可留拜恩在这里拜恩又会不老实,他左右为难。
“那可是我身体里一半的血啊,我现在头还晕着呢。”
拜恩装模作样的扶着脑袋,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脸。
达司御会相信才奇怪了,平常拜恩伤得很重的时候都没倒下过,现在只不过是抽个血而已。
可明明知道拜恩在耍赖达司御却无法拒绝,因为他想到了以前的拜恩,没有人陪着的拜恩,独自面对这一切的拜恩,他那会得多坚强才能从十九年熬到如今的三十八。
达司御眼眶又一热,脑袋匆匆转过一旁去抹泪,他欠拜恩的太多太多,这辈子都还不清了。
“我就跟你开个玩笑,我现在就走,你别哭。”
气恼的拜恩说完马上要下床,可达司御突然拉住了他手腕,眼眶通红的看着他。
“我没哭。”
达司御解释,是在指他不是因为这个事哭,可拜恩却以为达司御在逞强,皱着眉头看达司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