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还真是大,没有贺骄我能来你这?”

拜恩听完就笑着不说话,因为他知道就算没有贺骄沈珵同样会来。

沈珵人看着冷冷冰冰的,可其实重情重义,来帮他跟达司御只是时间问题。

“谢谢!”

拜恩真诚道谢,眼里满是对沈珵的感激。

沈珵这回没有怼拜恩了,认真的看着拜恩,“你要真的想谢我就好好活着,别一天到晚的想死。”

拜恩眼眶有些发红,点了点头。

以前真的没人希望他活着,现在有了,就算只有沈珵一人他还是想抓住这个机会,想试着剥开头顶上的深渊,想爬上去试试。

“达司御这人心软,一旦跟你有了进一步的关系心就会慢慢的转移到你身上,就你蠢,守了十九年连亲他都不敢。”

沈珵突然对拜恩说起了教来,他一旁看着真的闹心。

又被骂的拜恩没有生气,而是扬唇跟沈珵打趣,“你就不怕贺骄在下头知道你撮合她老公跟她的情敌,晚上来找你喝茶?”

“从她跟你达成协议开始,她比谁都清楚那一刻起达司御就已经是你的人,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沈珵平静脸。

拜恩听完低头沉默,因为他不确定沈珵说的是不是真的,还是在说谎开导他。

这人怎么这么轴?

瞧见拜恩又消沉,沈珵拼命的捏眉逼自己冷静,不然他真的能把拜恩打死,这榆木脑袋怎么就说不通。

此时麻醉过的达司御,他艰难的睁开眼睛,迷茫的看着天花板。

靠近胸口的位置好疼,疼得他呼吸都冒冷汗。

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