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恩伸手把烟灭入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吐出最后一口烟的跟达司御说。
达司御坐着低头没有说话,拜恩竟然连这些都想好了,难怪今天会直接清理了侍女。
“房门口的骑士我已经让乔纳撤离,以前让他们站你房门口是为了做戏给王室的人看,营造出关你的假象,不过骑士不站岗了也得让侍女们轮岗,府里安全是安全,就怕晚上有敌人潜进来。”
拜恩先跟达司御说清楚,生怕达司御误会他换人看守他。
达司御点头,全听拜恩的,知道拜恩都是为了他好。
“你就不怕我监禁你?”
靠回沙发的拜恩跟达司御打趣,笑着跟达司御对视。
“你敢这么做再说。”
达司御平淡的拿起茶喝,知道拜恩是在开玩笑。
拜恩立即坏笑的朝达司御扬眉,“这话怎么听着是让我这么做的意思,难不成公爵大人是喜欢被我金屋藏娇?”
达司御淡定放下茶杯,都不想接拜恩的话了,开口闭口都是占便宜。
“不说就是默认的意思?”
拜恩脸皮越发的厚,撩起达司御的长发拿在手里摩挲着,脸上的笑容明显。
“你要觉得是就是。”
达司御没有跟拜恩辩解这么多,看出了窗外。
红彤彤的晚霞映入眼帘,他不由得感慨,原来天空这么漂亮。
达司御仿佛第一次认真看着这个天一般,毕竟被关了十九年,他每天都倍受煎熬,确实没有那个心情欣赏天空是什么颜色。
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