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司御跟拜恩说,声音很平静,听着似乎是放下了这事已经没事了,可那几年多苦就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
拜恩心里很难受,他气自己当时一心想着权势,忽视了达司御的正常生活,这才会让王室的人钻漏洞。

“以后这种事情都不会再发生,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你想去哪就去哪,只要有我在,谁都害不了你。”

半蹲在沙发跟前的拜恩,他仰头认真的看着达司御,跟达司御承诺。

“嗯……”

视线模糊的达司御点头,眼眶里全是泪水,都说苦尽甘来就是好的开始,可他吃的那些苦又怎么能抵消。

达司御哭得这么隐忍,这让拜恩想抱入怀里安慰,可担心达司御生气没敢这么做。

他坐上茶几,抽过一旁的湿巾纸,低头沉默的擦拭着手。

他不敢看达司御,因为一看就想抱他,想哄他。

“大人,医生来了。”

站在房门口的乔纳扬声通知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拜恩把湿巾纸扔入一旁的垃圾桶里,没看房门口。

“是。”

乔纳下巴往房间里头指,让医生自己进去。

医生虽然经常来公爵府,可对拜恩还是有些怕的,走路都小心翼翼。

他来到沙发旁边,还没来得及说话拜恩就抬头看他冰冷开口,“认真检查,要是看漏了小心你的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