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搞笑,叶渺跟徐涎什么关系能这么关照他,这里的费用多高不用我说您也知道吧!难不成叶渺这么做还是为了给他老公的保镖买个暖被窝的妓,所以才对徐涎那么好?”

有人朝着老教授冷嗤,污蔑人的话张口就来,又把老教授气得不行,脚步一个趔趄的气急攻心,还好扶住墙壁不然肯定摔倒了。

另一人接着嘲讽,“该不会您一直都知道吧!所以才能得到那么多的好处。”

“哎呦喂!这可是犯法的吧!您说我们回国了要是跟校长说这事的话,你这个老教授的位置还保得住吗?”第三个人对老教授幸灾乐祸。

“你们,你们怎能如此无耻?明明知道你们口中所说是假,怎么能这么不要脸?”

老教授毕竟是个斯文人,吵架这种事做不来,只能一个劲的颤抖着手,气红了脸的冲他们反复指责。

而他这般没有攻击力的言语瞬间又涨了三名教授的气势,对着老教授就是一通骂。

突然砰一声,房门被人一脚踢开,阴沉着脸的黑子出现在房门口。

他径直往那三名教授跟前走,徒手提起其中一名小青年的领口,双眼要喷火似的死死噙着他。

“你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
小青年哆嗦着大声质问,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,毕竟黑子两米的身高,还直接把他提离了地面,他怎么可能不害怕。
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,还不放开他。”

其中一名年长一点的教授指着黑子怒吼。

黑子余光阴冷的扫视了他一眼,他马上把手收了回去,瞪大眼睛的惊恐低下头,因为他从黑子眼里看到了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