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恩嬉皮笑脸的对着达司御拍自己的大腿,让达司御坐过来。

达司御会坐拜恩大腿才怪,紧紧蹙着眉头看拜恩,明明知道赛德伺那话不是真的,他还玩上瘾了。

拜恩自然也知道达司御不会同意,噙笑的一笑而过,心情不错的抽着烟。

“你们先稳住家臣,需要人手就跟我说,我这还有点人。”

拜恩收起了不正经,对沈珵赛德伺说。

“国王那边我会看着办,你们先别打草惊蛇。”吐了一口烟的拜恩继续道。

赛德伺跟达司御听到国王这两个字都握紧拳头不说话,脸上全是怒火。

拜恩已经跟他们说了国王想利用王后对付他们的事情,虽然他这次失手了,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迟早会再对付他们。

“最近你们就别离开公爵府了,外头不安全。”

拜恩看着赛德伺沈珵叮嘱,又缓缓吐出白烟,语气起伏不大,不过却听着很严肃。

“现在你从你母妃那边夺回主导权,国王那边肯定也已经知道,他不会允许事情脱离他的掌控,多提防他,别让他给你们使绊子。”拜恩又叮嘱。

赛德伺一直死死的握紧拳头不说话,可也点了点头,眼里怒意未减。

他恨那个薄情寡义的父王,仿佛他们都不是他的亲儿子一般,对他们不管不问不说,现在还恨不得他们全死掉。

“既然不需要我们又为何把我们生下来,又为什么这么折磨我们?”

赛德伺愤恨握拳,早已经气到发抖。

听着的达司御埋着头不说话,他也捋不出这个答案。

他母后没去世之前,他以为他父王只是性情冷淡,不爱说话。

他母后过世后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,他那个父王哪里是不爱说话,他是不屑于跟他说话,冷血无情到想除掉他,让他立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