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承宇心疼得要死,进入浴室洗了毛巾,小心翼翼的给霍司擦着额头上的汗水。

不管霍司是不是喜欢这么玩,下次他都不能再暴走,不然霍司又发烧他得难受死。

一旁收拾好医药箱的医生,他原本想念叨梵承宇几句,见梵承宇一脸心疼他才闭嘴,默默的跟着经理离开了房间。

“他怎么样?”

房门口的沈添煜问经理。

经理赶忙回,“人没事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
沈添煜听完没再说话,目光看向房间内,就这么看着梵承宇给霍司擦汗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都黑下来了霍司都没有醒过来。

梵承宇一直给霍司擦着身子,因为他老出汗。

直到晚上十二点多,霍司才睁开了眼睛,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天花板。

他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疼,身子跟被车子碾压过似的。

就算是跟五十个人打架霍司都没觉得这么疼,可应付一个梵承宇就要了他半条命。

霍司既气愤又无语,抬起手烦躁的捏了捏眉头。

霍司越想越火大,他以后再用那东西他霍司就是狗。

生气的霍司拿开捏眉的手,借着窗外的月光寻找梵承宇的身影,看着模样是想把梵承宇打一顿。

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梵承宇,毕竟梵承宇就趴在床边睡着了,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。

霍司想给梵承宇一脚的,不料睡着的梵承宇却小声难受的呢喃着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夫人,我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