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好丢人。”

白念尴尬到脚趾头能抠出一栋别墅来,赶紧喝水压压惊。

还好他脸皮厚,只要沈添煜不在他跟前,电话也挂了,那他就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
“干了什么坏事了?”

在阳台外头接电话回房间的金城,他挑眉问沙发上一直猛灌水的白念,在他身边坐下。

“我怎么可能会干坏事,我是那种会干坏事的人吗,我这么单纯无害的好孩子,手无缚鸡之力的。”

白念睁眼说瞎话,还说得脸不红气不喘。

金城差点没笑出声,“你知道手无缚鸡之力这几个字的意思吗,你就乱用?”

“怎么不知道意思,不就是手上没有鸡的意思,我手上确实没有鸡啊!”白念装糊涂,想起什么,他可爱的举着手指跟金城补了句,“不过我倒杀过‘鸡’。”

闻言的金城嘴角一抽,因为他亲眼见过白念杀‘鸡’,那残暴模样他现在想起来都唏嘘。

“你不是打电话去问叶渺赛德伺收复家臣的事?”

金城识趣的转移话题,不然一会得扯他兄弟上头去了。

“啊妈的,我忘记我是有事才打电话给叶渺的了。”

被金城提醒的白念后知后觉,他原本是听说赛德伺已经从他母妃手上夺权,想知道是不是真的,顺道打听一下他家族的事情,结果跟叶渺扯皮就给忘记了。

“所以你跟你哥聊了半天到底聊了什么?”金城好奇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