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司御终于察觉到拜恩的不对劲了,那就是拼命的抽烟,还莫名其妙的避开他的目光。

达司御不知道拜恩怎么回事,毕竟在公爵府的时候拜恩也没有这么奇怪过。

可达司御不知道的是这里是酒店,跟在家里不同,光是酒店这两个字就能让男人的感官不一样,整个神经都变得敏感,甚至是放大了好几百倍。

拜恩匆匆灭了烟,疾步往浴室走,砰的关上门,没一会就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。

达司御皱眉看着被关紧的浴室门,不明所以的脸。

他检查了下自己的睡袍,领口他有刻意合紧,一点都没露。

他就是怕拜恩多想才这么做,可拜恩还是看着很奇怪。

没一会后,浴室的水声里掺杂着几声异样,那异样是什么达司御不傻怎么不知。

他平静的倒水喝假装听不见,可一直传入耳里他想无视都无视不了。

达司御这才知道为何刚刚的拜恩会那么奇怪,是起了那方面的心思,可明明他哪都没露,怎么就变成了那副模样。

对自己处理的这种事达司御是陌生的,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冲动,是个极其冷淡的人,几乎没什么需求。

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处理,对象还是拜恩,觉得怪异得很。

“好像也不是第一次。”

达司御手抵着鼻子喃喃。

十九年前他似乎也听到一次,去拜恩房间找拜恩的时候,可他当时没发现是那个意思,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
达司御突然皱眉,他记得当时他是去找拜恩拿他的外套,拜恩说不小心弄湿了。

那会的达司御都没情窦初开,压根就没有怀疑,现在才反应过来拜恩拿他的外套干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