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司御对莫名其妙向他发呆的拜恩问。
“没事。”拜恩笑了笑,抬手摸了下达司御脑袋,“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。”
以前这两个字让达司御心情变得低落,眸子垂下不语。
拜恩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,好端端的干嘛提到以前。
“我的错。”
拜恩赶紧道歉。
达司御抬头与拜恩对视,他发现拜恩在他跟前特别喜欢道歉,仿佛什么事都往身上揽一般。
被达司御盯着看的拜恩又笑了起来,抬手摸了下达司御脸。
达司御没拍开拜恩的手,而是很平静的提醒他,“你手上有血。”
言下之意是你摸我脸我脸上全是血。
明白意思的拜恩低笑了声,冷不丁开起了车来,“早想把你染上别的颜色,让你全身都脏兮兮的。”
达司御微微蹙眉,“看来你这个伤也没什么事。”
“有事,怎么没事,疼死人了。”
拜恩说得绘声绘色,可脸上却全是笑,还拉过达司御的手放到后脑勺上,“公爵大人要是能屈尊给我吹吹那就不疼了。”
达司御那皱起的眉心都要能夹死一只蚊子了,“怎么不把你的嘴也给撞哑巴了。”
“公爵大人这不是强车所难,它能有这个本事。”
拜恩脸上笑容越发明显,不着调的话张口就来,使得达司御频频皱眉,能打死拜恩的话他应该不会手软。
对面沙发一直看着的叶渺,他嘴角疯狂抽搐,原本担心拜恩跟达司御受伤赶紧从沈添煜怀里出来,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厚脸皮调戏达司御的拜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