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没事吧拜恩大人?”

门外的骑士担心的敲门询问。

拜恩没有回答,一直仰头灌着酒。

门外的骑士有些着急,可谁都不敢打开房门查看。

就在他们要打电话给乔纳,让乔纳回来的时候拜恩突然打开了房门,拎着一瓶洋酒就这么从他们身边走过去。

“拜恩大人,您的脚还受着伤呢。”

骑士紧张的跟上拜恩,想扶但不敢扶。

拜恩没有说话,一直往走道上头走,明明都受伤了,可走起路来却跟没事人似的,不过从那握紧洋酒的手能看得出他在忍着伤口上的疼痛。

要是沈珵先生在就好了,起码能把大人打晕送回房间。

抓狂的骑士边挠头边跟上拜恩,可沈珵跟赛德伺出门了,说是去处理赛德伺母妃的事情,天黑了还没有回来。

“拜恩大人,还是回房吧!您的伤需要静养。”

跟上的骑士又劝说,可拜恩没有搭理他,自顾自的往达司御房间走。

终于,他忍着疼来到了达司御房门口,脸色看着有些苍白。

“拜恩大人好。”

站在达司御房门口的骑士立即颔首打招呼。

拜恩仍旧没有理会,打开达司御房门就进去了,轻手带上门。

房间没有开灯,可借着月光拜恩还是看到了床上睡着的达司御。

他拉了一张椅子抬步往大床走,放在床边的坐下,就这么看着床上背对着他的达司御,仰头又把洋酒往口中灌,那种辛辣感顺着喉咙流入肠道里,辣得他难受,可却动作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