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傻子吗,家属能是什么,一起住酒店的家属自然就是黑子的老婆啊!”赛安用力捏叶渺脸。

叶渺疼得一阵咧嘴,拍下赛安手揉脸颊嘟囔,“谁说夫夫才能一起住酒店了。”

叶渺无语了,可突然他一愣,呆呆的看着赛安。

我怎么觉得四叔一直在调戏教授跟黑子?

我去,该不会是想撮合教授跟黑子吧!叶渺不敢置信的看着赛安。

他是想让教授死吗,教授什么体型黑子什么体型啊!黑子可能单手把人拎起来扔,教授手无缚鸡之力的还不得被黑子欺负死。

叶渺莫名恶寒,觉得赛安疯了。

可赛安其实没撮合黑子跟徐涎的意思,就觉得黑子一直看着徐涎莫名好玩,想逗逗他们两。

徐涎这个当事人可不觉得好玩,有种他住个酒店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。

另一个当事人黑子,他虽然站在沙发后边站得直直的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可耳朵已经红了,出卖他内心此时是不淡定的。

“教授你别听我四叔乱说,你安心住这里就好,有事你吩咐黑子,他虽然看着高大很吓人,可人很温柔的不打人,你可以放心跟他住。”

黑子的人品叶渺是信得过的,这也是叶渺让徐涎跟黑子一起住的原因。

徐涎被叶渺这话给逗笑了,心里清楚黑子不是那种人。

再说了,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,他还能吃亏不成?

这么想的徐涎释怀了,抬头跟黑子道,“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

黑子回得平静,可耳根却比刚刚的还要红,但从脸上又看不出情绪。

赛安余光瞟了黑子一眼,喝着果汁的笑着不说话。

一直安静吃着水果的叶潇也注意到红了耳根的黑子,时不时的回头看一下。

就叶渺单纯什么也没看出来,继续吃他的蓝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