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分家,而是她步步紧逼,您要是站在我这边我可以许你们家族一辈子的安稳,没必要再跟着她提心吊胆。”
电话那头的哈摩尔父亲沉默着,他是赛德伺母妃的家臣,只效忠与赛德伺母妃,但确实这些年赛德伺母妃做的种种事情都让他心寒,亲生儿子她都能关起来折磨,何况是他们这些家臣。
“我知道您对权力没有任何的野心,只是想保护自己家族不受迫害,所以您更应该听我的,不要再跟着我母妃一错再错。”
哈摩尔父亲还是不说话,过了好久他才疲惫的询问赛德伺,“您是不是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?”
“您应该清楚除了沈珵,别的东西我都不想要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的哈摩尔父亲心情很沉重,可想到卧底的哈摩尔一直在王后身边如履薄冰,他最终还是妥协了,“我会联系其他的家臣,但他们会不会站在殿下这边这我不能保证,一切都得由殿下您自己争取。”
赛德伺松了一口气,“您放心,我会说服他们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那好,到时候您等我的消息。”
赛德伺这回没有回话了,沉默了许久才说,“谢谢您。”
谢过之后他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哈摩尔父亲知道这声对不起的意思,忍着悲痛说,“他能为您牺牲是他的荣幸,殿下您不必介怀。”
“希望您能说到做到,让我们都能脱离您母妃的掌控。”
说完哈摩尔父亲挂断了电话,不敢再多说,估计是太难受。
赛德伺有些后悔了就不应该提这件事,但他对于哈摩尔大哥的死一直很自责,下意识的就道歉。
他快速的平复自己的情绪,开门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