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里的梵潇手下一脸懵逼,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“是,是有人来支援我们了?”
蹲在窗户下方的一名年轻手下呆呆眨眼的出声,不敢起身查看。
他旁边的人捂住受伤的眼睛,一手血的艰难说,“没有声音多半是,可我们这里离市中心太远,支援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才是。”
他想相信是有人来救他们,但又怕判断失误害了大家,不敢贸然下定论。
“如果是敌人,那我们必死无疑了。”
靠着墙角捂住腹部伤口的男人说,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
旁边的人边抹泪边给他包扎,看着年纪不是很大,估计才十九。
男人摸了摸他脑袋,笑容苍白,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男孩没有吱声,抿着唇忍着泪水,手快速的给男人止血。
他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去见阎王爷是迟早的事,可真正发生了他还是很恐惧。
他是个孤儿,无父无母的被男人捡回家养,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男人现在却重伤血流不止。
男人想安慰男孩,可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,他能感觉到血液快速的从自己身体里流出,已经极限。
窗户底下的两名手下低头一言不发,也没敢看他们,怕自己一会哭。
“敌人已经被控制住,大家赶紧出来包扎。”
庭院外头突然响起了年长手下的声音,着急的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