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瞬间笑容咧到耳根,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把军刀,弹开的步步逼近地上的敌人们,发出诡异笑,“怎么会,我会很温柔的,保证让他们没有痛苦的离开。”
敌人慌了,痛哭着磕头求饶,“我说我说,我们东家跟沈鷹有合作,听说你们最近在大肆瓜分沈鷹的地盘这才出手教训一下你们。”
“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,求求你不要杀我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哭得稀里哗啦。
剩下的敌人跪成一排,用力的给金城磕头求饶,“我们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
“你们求他有什么用,现在可不是他说了算。”白念冷脸俯视他们。
敌人不敢说话,抱一起瑟瑟发抖,满脸泪痕又一脸恐慌的看着白念,就跟他们是兔子白念是狼一般。
金城上前伸手拦住了白念,“有事得问他们,还不能让他们死。”
“好,我听我老公的。”
白念立即换上甜笑收起军刀,踮起脚尖就亲了金城一口,可看向敌人时,他眼里全是杀气,如淬了剧毒。
敌人吓得一个哆嗦,全瑟缩的低头大气不敢出,心里边腹诽,妈的,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可怕的吗?
“啧!真弱。”
见敌人这么害怕白念都失去了玩乐的心了,完全没有征服欲,扔给金城处理了。
“除了你们这些人,还有没有其他人收到指令?”
打了一场架累了的金城边问边找着地方坐,可巷子里并没有能坐的地方。
一名男人见状马上爬到金城腿边,趴着给金城做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