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多少有些无语,淡定的扣着衬衣扣子,镜片下的妩媚狐狸眼瞟了下梵承宇。

梵承宇以为霍司默认是自己欺负他了,红了眼眶的抱住站床边的霍司腰身,哽咽的道歉,“是不是很疼,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敢喝这么多酒了。”

霍司压根就没觉得疼,倒不如说玩的还算开心,就是有点费人。

“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你别不跟我说话啊夫人。”

梵承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真的以为是他强迫了霍司,毕竟霍司一身的伤。

霍司伸手捏起梵承宇下巴,低头的看着梵承宇。

梵承宇与霍司四目相对,一脸的后悔跟歉意。

“允许你喝多,但只能在我跟前。”

抱着霍司腰身仰头的梵承宇有些懵逼的眨眼,“什,什么意思?”

不是,我没有逼他吗?

可霍司身上那么多伤怎么来的,明显的被绑过,嘴唇都破了。

知道梵承宇疑惑,可霍司并没有解释这话是什么意思,总不能说昨晚那么一玩他发现了新大陆吧!梵承宇不得经常玩。

而梵承宇这个脑子也没有往那边去想,心疼的抚摸上霍司脖子,那上头有很清晰的红印。

他抬头亲了一口霍司脖子,抱紧霍司腰身问,“疼不疼?”

霍司下意识的摸了下脖颈,当时也没觉得疼,耳边全是梵承宇的一声声热气的夫人,勾魂似的让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我他妈不是人,怎么能这么折腾你。”

梵承宇又想抽自己耳刮子了,可被霍司抓住了手腕。

“你让我打,是我畜牲,肯定是我喝多了逼你配合我。”

“我不点头你敢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