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马上给沈珵鼓掌,“恭喜你答对了没有奖励。”
沈珵头大的扶额,然后拿开手恨铁不成钢的说贺骄,“可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拜恩喜欢达司御。”
“就因为他喜欢达司御才能奋不顾身的保护达司御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一定能优先考虑达司御的处境。”
贺骄表情认真,也很严肃,就这么直直的跟沈珵对视。
沈珵再次无语,烦躁的捏眉,谁家的老婆会让情敌保护自己老公。
“拜恩是个疯子没错,可只有疯子才会守护好自己的东西,不信我跟你打个赌,就算是过了十年二十年,就算我不在了拜恩仍旧会继续守着达司御。”
贺骄信心满满的看着沈珵说,一副我绝对不可能会看走眼的脸。
沈珵思绪从回忆里抽回,手机放在耳边的定定看着审讯桌出神。
确实,你赌对了,十九年过去了那个疯子还在傻傻的守着达司御。
沈珵心中一阵压抑,他不知道这些年拜恩是怎么过来的,肯定走得不轻松。
“嘲笑你几句还生气了?”
等不到沈珵的回应,电话那头的拜恩调侃的问。
“东西呢?”
沈珵抛开多余的情绪,进入正题。
拜恩没了一开始的嬉皮笑脸,表情瞬间严肃冰冷,“我可以把沈鷹害你舅舅一家子的证据给你,可不能白给。”
“怎么,达司御是火炬不成,还传代?”
沈珵口吻不太好,其实就是气拜恩傻,明明贺骄死了就不用继续履行诺言,可他还守着达司御十九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