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恩怒火攻心,愤怒的看向主位上的王后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,只不过是想留弟弟你住一晚罢了。”

王后双肘支撑着桌面,手指交叉着托下巴的朝着拜恩露出意味深长笑。

拜恩明白了,王后是故意把他从公爵府邸支开,达司御肯定出事了。

拜恩知道自己不能跟王后硬碰硬,现在冲过去提起王后领口只会被扣押,那他今晚别想离开这里。

咬牙忍着火气的拜恩没有丝毫犹豫,手摊平放于桌面,拿起叉子就狠狠的刺向掌心。

疼,钻心的疼,可也让他脑子瞬间清醒。

他拔出叉子,哐当的扔下地面,拿起佩剑扶着痛苦的脑袋脚步吃力的往饭厅门口走。

他得去达司御身边,死也要过去。

王后冷脸看着,没有让人去阻止,就这么望着拜恩离开。

侍女长赶回了饭厅里,疾步来到王后身边低声问,“不拦住拜恩大人吗?”

“那牛排里的量是没有红酒里的量多,可也不少,他撑不了多久,是离不开王宫的。”

王后拿起果汁淡定的喝了一口,一脸的笃定。

“可是,刚刚我路过拜恩大人身边时,拜恩大人的手在流血,要是他一直用伤口逼自己清醒的话不是走得出去吗?”侍女长不放心的问。

王后却觉得好玩了,说,“除非他一路割着自己的肉一身血回去,不然他半路必倒无疑。”

侍女长这回不说话了,估计觉得拜恩再怎么疯也不可能会割自己。

她犹豫了一会这么小声问,“这么做真的没事吗,要是公爵大人真的被男爵玷污了拜恩大人不得发疯?”

“就是让他发疯,只要达司御那小子脏了拜恩自然不可能再宝贝他,以后也不会再护着达司御,那我随便怎么使用达司御不行?”

“这贵族里头的那些臭男人们可一直惦记着他,只不过有拜恩在他们这十九年来都不敢出手罢了,一个两个的欺软怕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