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摸着怀里的猫咪没有说话,眼泪又掉了下来,哭得很伤心。

贺政带着军医出去,轻手带上门。

“有事情您叫一声就好。”

军医交代了这么句给贺政点了个头就提着医药箱下楼了。

梵狱看着贺政欲言又止的,第一次这么安静。

贺政一直看着房门口,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,估计是怕管家又想不开。

“要是不放心就进去看看。”梵狱说。

贺政摇头,现在的管家需要的是冷静,而且他该说的全都说了,如果管家还是执意要去陪他父亲他也没有法子,也无法再阻拦。

“嗯?舅你们站这里干嘛!”

叶渺从走道拐角走过来正好看到主卧门口的贺政梵狱,疑惑的看着他们。

梵狱是藏不住事的人,咳了一声的慌张挠头看过一边,匆忙的避开叶渺的目光。

叶渺眯下眼睛审视的看着梵狱,“舅妈你为什么躲开我的视线,干坏事了?”

梵狱差点吐血,他一个大人能干什么坏事。

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”

叶渺双手叉腰的一脸严肃。

“一个小不点还当自己是大人了。”梵狱用力戳叶渺额头。

叶渺吃痛,双手捂住额头抬头跟贺政抱怨,“你老婆欺负我。”

贺政听到你老婆这三个字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虽然很浅可确实笑了。

“舅你太过分了你还笑。”叶渺又气又委屈。

梵狱马上挑眉一脸的嚣张,“他是我男人只护着我,笑你怎么了,不服气就去找你男人过来硬刚啊!”

“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