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狱越说越觉得不安全,外头的人只要没瞎都不可能会放过贺政这种大鱼才是。

他拧下眉头,怒提身下的贺政领口,“是不是经常有人对你投怀送抱?”

“你不放心?”

贺政摸着梵狱肚子,看着身上的梵狱轻轻笑的问。

“谁他妈能放心,你也不看看你这张脸长得多帅。”

说着说着梵狱就气上了,抓紧贺政领口,露出十分不悦的脸,有种想划掉贺政脸的冲动。

贺政看出来了一般,伸手把床头柜上的花瓶打碎,拿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大方的递给梵狱。

“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?”

梵狱无语,也接过了玻璃碎片,不过是随手往后扔没真的划。

睡得舒服的猫咪听到咻的一声,一阵风还从身边飞过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。

“喵!!!”

猫咪跳起的惊恐尖叫,直接炸毛了,那玻璃碎片贴着它身子死死的插在行李箱上。

它心脏狂跳,眼睛瞪得老大,前爪拍了拍胸口。

这他喵的谁,谁,谋杀啊!

猫咪生气的到处看,结果看到了贺政腿上的梵狱,正抽着嘴角看着它,模样他自己也吓到了。

啊啊啊啊啊又是这个该死的铲屎官。

猫咪气得整个毛发都竖起来了,做出一副要打死梵狱的阵势。

梵狱连忙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撕开了一包小鱼干就扔向了猫咪。

猫咪瞬间两眼放光流哈喇子,跳起一嘴接过小鱼干马上干饭,什么报仇,有小鱼干香吗?

“真好糊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