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我给两位送点酒水赔礼道歉,两位稍等片刻。”

说完老板就按下了对讲机,吼着那头说,“还不赶紧把酒水上上来给贵客。”

贵客这两个字老板似乎是故意咬重了声音,仿佛是一种暗号。

贺政冷下脸,眸光森寒的看着老板。

老板以为贺政还在生气,就狗腿的弯腰向贺政讨好道,“刚刚是小的有眼无珠没看出来两位是一对,这些酒水虽不贵,可也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希望您别拒绝。”

靠沙发冷脸坐着的贺政不说话,大手搂着怀里的梵狱腰身,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梵狱衣服布料,面无表情的看着老板。

老板莫名一阵紧张,被贺政看得心慌无比。

“还不滚?”

梵狱拿起另外一张茶几上的酒杯就砸到老板脚边,飞起的玻璃碎片划破了老板的脸,瞬间就多出了一条血丝。

老板眼里马上多了一抹阴冷之色,臭小子,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帅价高的份上,你以为我会给你小子好脸色?

一会酒水下肚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跟我横,你就在拍卖场里叫天天不应吧你。

老板对梵狱是恨得牙痒痒,还没人敢直接跟他撕破脸让他下不了台。

可心里边不爽老板也没有直接发火,而是继续装着狗腿的说,“起码留两个人给两位倒酒不是,不然多不方便啊是吧!”

说完老板给了靠近自己的两位帅哥眼神,总觉得鬼鬼祟祟的。

两个小哥哥不敢说话,只能害怕的点头。

一直靠着沙发坐,捏着梵狱腰身的贺政把老板的小动作一个不漏的全看入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