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小子奇怪吧!”

没有人相信他的话,都在烤红薯吃。

手下都无语了,“我没逗你们玩。”

我明明就听到了啊,还有些,黏糊糊的?

就只有离沈添煜房车近一些的黑子知道手下没有说谎,正低头扶额。

老板一会不会被夫人扔下车吧!

光是这么想黑子都替沈添煜丢人,都有点不敢继续坐在这里了,比自己社死还尴尬。

“沈添煜你呜,你混蛋……”

房车里传出了叶渺的哭骂声,委屈巴巴的,可并不是很大声。

围着篝火的大伙立即往沈添煜房车看,都好奇叶渺怎么突然就哭了。

就只有黑子他大手挡住脸一直埋着头,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他可丢不起这个人。

就在黑子想着要不要逃跑的时候,房车里突然响起了音乐声。

黑子莫名松了一口气,活过来了。

坐在黑子旁边的两个大个保镖眨着小豆豆眼不解的看着黑子,不明所以的脸。

被这么看的黑子没有解释,让他怎么解释,这是能解释的事情吗?

沈添煜上方的房车,也就是梵狱跟贺政所在的房车。

梵狱躺在贺政怀里的边撸猫边看着沈添煜的房车吐槽,“疯了不成,在这种地方胡来。”

毕竟他们也是过来人了,梵狱还是知道突然开音乐是什么意思的。

贺政没有说话,低头看叶冥给他发的短信,全是询问叶渺现在怎么样。

贺政随便回了一句他睡着了,总不能真的如实回复。

沈添煜房车里的音乐一直没有停,直到凌晨两点多房车才进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