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,寒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跟丁亮一说,“一会我回去缝合一下伤口。”
听到伤口这两个字丁亮一不再是满脑子的废料了,赶紧从角落出来来到寒阎身边,脱下寒阎的衬衣给他检查伤势。
看到伤口上的肉还是往外翻的状态丁亮一一脸的心疼。
他昨晚上是怎么睡着的,难道不疼吗?
丁亮一给寒阎伤口吹了吹,眼眶有点红。
院长爷爷就是破伤风死的,一开始一个小伤口就没有注意,再加上劳累就一病不起,人就这么没了。
“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丁亮一抹泪下床往外头走,脚步很快。
寒阎没有因为丁亮一为自己哭而高兴,默默的看着房门口,他能明显感觉到丁亮一的悲伤。
没一会丁亮一提着医药箱回来了,虽没哭,可鼻尖跟眼眶明显的很红。
“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。”
丁亮一上到床上坐在寒阎跟前,打开医药箱拿出红药水,小心的给寒阎抹上,边着急的吹着。
寒阎低头视线落到丁亮一那担忧的小脸上,那被童年重创的心得到了填补。
父母跟哥哥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体贴的照顾过他,他小时候的世界昏暗无比,只想着复仇,也靠着那份恨意他才活到了今天。
“昨晚上徐风明明叫了医生的,可后边怎么突然就不来了,是医生有事吗?”
低头包扎的丁亮一突然询问,声音很轻,动作也很轻,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昨晚上的寒阎是假装晕倒。
寒阎似乎没有听到丁亮一的话,一直看着丁亮一出神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丁亮一抬头疑惑的问寒阎,可才抬起来寒阎的吻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