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骋并没有生气,礼貌的朝达叔点了一个头,从达叔身边走过去往大床走,拿起一旁挂着点滴的输液杆,单手轻松抱起韩默就往房门口走。

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他抱着韩默停下的跟贺政说。

贺政下巴往上头的房间指,让季骋带韩默回房休息,这种小事没必要道谢。

季骋点了个头,这才抱着韩默往他们房间走去。

韩默抱着季骋脖子没有说话,一直低着头,不知道此时该怎么跟季骋相处。

达叔快速的给贺政梵狱颔首马上跟上季骋韩默,没浪费一秒钟。

“他们这算和好了吗?”

梵狱指着季骋背影呆呆问贺政,感觉这个瓜吃得云里雾里的。

“看明天他们怎么相处就知道了。”

贺政说完抱起梵狱就进入房间,关上房门。

把韩默带回房间的季骋,他小心翼翼的把韩默放床上,轻手把输液杆放好。

靠着床头的韩默静静的抬头看季骋,想问季骋是不是在生气可不敢开口。

季骋坐下床边,大手探上韩默额头,看他退烧了没有。

韩默仍旧望着季骋,没会眼里就有了泪水。

得知季骋的手臂是为了替他父母报仇没的,他就想哭。

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怪季骋不要他,骂他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