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笑,你他妈说啊!”

梵狱怒提贺政领口,大声质问。

贺政没有回答,而是抬头堵住了梵狱嘴,用行动告诉梵狱他比谁都重要。

梵狱也不傻,抱住贺政脖子就低头乐呵的回吻。

“当我这个老头子不在了是吧!”

一旁还站着的医生骂骂咧咧,白了贺政跟梵狱一眼赶紧走人。

回小别墅的医生正好看到下楼的管家,皱眉问他,“大半夜的去哪?”

听他的口吻应该跟管家很熟,不然不会这么不客气。

管家脸色不太好,眼眶还红红的,声音有些低哑,“我去看看贺政少爷那边是不是需要帮忙。”

“他们是小孩子吗?没你又不会死,赶紧回去睡,眼睛都肿成什么模样了。”

医生赶管家回楼上,边不悦的嘟囔着,“那该死的死老头自己走了就走了,还留这个破家给你管,越想越恼火。”

被赶回楼上的管家听到这话眼泪没忍住,边抹着边上楼。

“好了好了,真的是,又哭,哭什么哭啊那种老头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
医生听着是在骂管家,可其实是担心他年纪大了老是哭对眼睛不好。

他跟管家一样几十年前就在贺家做事,都是在贺家待了很久的老人。

把管家送到房间,看到里头只有一张床跟一张单人沙发凄凉凄凉的,医生就立即拧下眉头问管家,“那老头不是给你一大堆珠宝吗,你穷到这副德行了?”

“那是老爷留给贺政少爷的财产。”

管家抹泪走到床边坐下,拿起床头柜上的贺老爷照片用衣袖细心的擦了擦,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去摆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