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摩尔低声骂,气赛满的不重视。

“我只是在想我母后能用的还有谁,基本她身边的人我都知道一些,不过暗处培养的杀手那我就不得而知,不过赛安那边估计会知道些线索。”

赛满跟哈摩尔解释,把手臂放哈摩尔脑袋下,让哈摩尔枕着他手臂,低头亲了下哈摩尔额头。

哈摩尔仰头看赛满,“你是想跟赛安联手?”

“现在已经能确定赛安跟我一样都是受害者,跟他联手我们没有任何的损失。”

哈摩尔听到这皱眉,“如果你弟答应合作的条件是日后想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呢?”

“他不适合那个位置。”赛满声音肯定,“他现在怎么想的我不知道,可有一点我很确定,那就是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一直被我母后所掌控,那他肯定不会再想回关了他三十年的王宫,不可能会对王位感兴趣。”

哈摩尔听完没有说话了,只要赛安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一切都好说,毕竟他是赛德伺那一派的。

可现在的哈摩尔烦躁的还有一件事,那就是赛德伺对那个位置似乎也没有兴趣,整天围着沈珵转。

“你们家族的男人能不能争气点?”

哈摩尔捏眉生气说,一个头两个大。

以前的哈摩尔觉得这些王子们肯定会为了王位争得你死我活,结果这几个兄弟全是恋爱脑。

可这也不能怪赛满赛德伺,他们从小就缺爱,好不容易能找到灵魂伴侣自然是爱情更可贵,对于他们来说那个王位肮脏不堪,白送他们都不要。

“赛德伺殿下那边,他母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一有机会必定会对付你跟你弟,我也不知道我父亲能稳住局面多久。”

想到这些哈摩尔就心累,频频捏眉。

现在的问题在于王子们都不想要这个王位,可他们母亲都想要那个位置,他们作为家臣又没得选择。